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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前,8月31日,夜,11点半。
泉中路,一家春娱乐城,二楼,离厕所最近的隔间里。
没有床,只有一张沙发。(不信你自己瞧瞧去)
“要什么时候才会出来?”
“你什么时候冒,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也配合着点啊!”
“啊,啊,啊,我爱你,你好大,好厉害。”小姐都是这样敷衍了事的吗?
她很嫩,皮肤很白,身上一个豆豆都没有。
在我用双手抱着她PG的同时,喜欢将脸蛋埋进她的双峰里,也喜欢在圈圈叉叉时,弄乱她的头发。
她一直是闭着眼睛,偶而会因为我用舌尖在她的脸颊打转转,而侃上一句,讨厌啊!
“要不,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吧!”每次她突出的盆骨都会磕得我最下端的两条肋骨疼好几天。就算磕折了,我也心甘情愿。
“哥哥,插都插不出来,用手就弄出来了?”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。
“每次打飞机都是用手弄出来的。”我低声。
“你说你,尤其打飞机自己不就解决了,还要娶老婆干嘛?”她有点赖皮了。
瞧瞧这话,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把我套进了她的圈子,她的意思是在说,她是我老婆了。
已经是第三次炒饭了,她依然坚决不同意用她的手直接碰触我的生殖器,坚决要求戴着套套。
我腾出的双手很喜欢地扣到了她的双峰上,搓圆,捏扁。
“你见过的男人多,我这个算是大的小的。”了解点常识。
“中上那种。”嘻嘻,小小骄傲一下。
“你能不能速度快点?” “老娘能玩死你。” “我的手酸了。”她无奈。
“换左手,亲爱的。”我奸笑。
“我的左手就像不会拿筷子一样,也不会打飞机。”看来她真的是累了。
我用我的双手抓着她的左手,开始功课了,哇噻,感觉就是不一样,不到一分钟就S出来了。
很想弄脏她的手,很想,很想,只是她不让摘套套,真是遗憾死了。 “要嘚。”她侃了句川话,“这次冒得真不少,憋了半个月了吧!”
我害羞了。
“哥哥,爽了没?该结帐了。”柔声细语的节奏,口袋里有多少钱都愿意掏出来。
阳泉的行情一次50元,真的是太贱了,每次我都会给她一张红面,或者是一张半。(滴汗的表情)
当今房价,物价,只高不下,为什么小姐就不涨钱呢?(俺们这没涨,其他地方不知道。)
娱乐城里潇洒一次一百,想找什么样的就找什么样的,一张红面就能解决的事情啊?所以,我越来越觉得那些关了十几年,赔了十几万,天天呆在牢房里搞鸡J的强J犯是傻B了。
可是,她却说,也不否定一些男人是为了寻找刺激滴!
作为一个男人,你有没有像我一样有过这样的处女情结。
就算你以后风流成性,就算你以后到处拈花惹草,但是,第一次必须要和自己最爱的女孩去做,最好是良家妇女,我也一直都坚持着这个信念。可是,这么多年以来,依然是孤苦伶仃一个人。
天天躲在家里看着A片撸管子的男人最没出息,男人的秘密只有男同胞知道。书上说男人要定期排精的不然对身体不好,这也算是我去娱乐城找得一个不怎么合理的借口吧。
二十出头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,过了这段时间这一辈子都享受不到性`爱的乐趣了。所以,在那一夜,我放弃了我的信念,背叛了还在丈母娘肚子里的未来新娘,走进了一家娱乐城。想不到,这一步,竟改变了我的人生,改变了我的爱情观。
有缘认识了这个让我夜不能寐,神魂颠倒的她。
她说过一句令我感到骄傲的话,自从十七岁当小姐以来,她对炒饭早麻木了,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高潮了,那一夜,是两年多来第一次高潮。
我说了句实话,也吓了她一跳。我说,今晚是我的第一次。
书上说第一次都很快的,纯粹胡说八道了,我第一次就搞了一个小时唉!
书上的话也不能全信。
“可以告诉你的名字吗?”第一次PiaoJ的哥们,你们是不是也问过相同的问题。
“叫我紫烟就行了。”一听就是假名。
“你的真名是什么?”
“这个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?”“这个可以告诉你,重庆。”
“你多大了?”“20岁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干这行的?”
“哥哥——”音线拉得老长,而且还有些娇气,“你问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事实证明我是聪明的,因为还有一个问题,我保留着没问她。
“我的手机欠费了,给你一张一百,用你的手机打个电话?”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。
“我没有这么见钱眼开,你拿去用吧,不过,快点啊!”她穿起了鞋子。
如果她敢收这个钱的话,我也会给她,但手机不会用。因为我要用她的手机响我的电话,留个来电显示。
“对方无法拨通,还给你。”机盖上压着两张红面。
“用一下别人的电话,没有收钱这一说的。”她的笑脸很甜。
“这是给你的小费,紫烟。”我心甘情愿。
“这种钱,我可是要收的噢!”不等我伸过去,已经夺到了她的手心。你早猜到我会用这种方式给你小费,你才让我用你电话的对吗?这个挨打的问题,我可没敢问。
虽然我一个月赚得并不多,但是,我愿意给她。(给也没给多少,汗颜啊!)
这就是我和她初第一次的对白,今年5月份的事了。
我叫甄浪,二十三岁。
出生在阳泉市的某个普通家庭,家里不是太穷,最起码糊口还不是问题。
我没有高贵的出生,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才能,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愤青而已。
从走出校门的那天起,便认为天是老大,我就是老二。十八岁时的我单枪匹马地杀入了这个尘世,但是,残酷的现实却将我打得一败涂地,许多年后,我依旧是一文不值,一无所有。
我的姐姐甄浪先结婚后,家里的生活有所改善。父母掏光了多年的积蓄,才找到关系给矿长塞了几万块混了个正式工作(哪来的正式工全是合同工)。一个二十一岁女孩和我同一天进来的,可是她的档案里已经有十年的工龄了,而我却还要从零做起。头一年一个月才800块,算了还有一个养老保险垫底呢!我长长地喘了一口气,总算没这被这个所社会淘汰。
“给这个手机号交一下话费,182****8384。”
“机主姓名是杨晓依吗?”8384,不三不四,杨晓依。
我得意地笑了笑,将那天的未接来电从手机里删了去,因为记在心里永远忘不掉。
看起来像是我得手了,其实,是我上钩了,还是 我见过她的身份证,上面的名字是杨晓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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